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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网 > 七零:全村啃窝头,我带媳妇顿顿吃肉! > 第109章 惊世木料!
 
永安屯的雪已经停了,但刺骨的西北风依然在村庄上空呼啸。
“滴!”
一声尖锐、穿透力极强的汽车喇叭声,骤然在永安屯的村头炸响。
村里那些正揣着手在墙根底下晒太阳闲聊的村民们,被这声喇叭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,只见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卷起漫天雪雾,嚣张地驶入了村道。
“又是卡车?这大正月的,谁家这么大排场?”
“除了赵军还能有谁!快看,车开到赵军家新宅子门口去了!”
整个永安屯瞬间沸腾了。
大年初一那天,赵军家门口那辆“002”吉普车的余威还在村里荡漾,这还没过破五,居然又弄来了一辆大卡车。
全村老少顾不上外头的严寒,纷纷从家里跑出来,跟在卡车屁股后头,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赵军家的新宅院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赵军推开车门跳了下来。
两个供销社的装卸工利索地翻上车厢,将盖在上面的防寒帆布一把掀开。
就在帆布揭开的瞬间,阳光毫无阻挡地倾泻在车厢里。
“老天爷啊!那是啥?!”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。
所有村民的眼珠子在这一刻集体瞪得溜圆,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。
在车厢最显眼的位置,赫然立着一辆崭新发亮的飞鸽牌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车把上的镀铬金属件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
紧挨着自行车的,是一台带着原木色底座的蝴蝶牌缝纫机,机头上镏金的蝴蝶花纹栩栩如生。
而在缝纫机的旁边,还稳稳当当地放着一台红星牌半导体收音机。
“自行车……缝纫机……收音机……”
村里的妇女主任颤抖着嘴唇,掰着指头数数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!这是‘三转一响’啊!除了没看见手表,赵军这是把结婚的大件一次性全买齐了?!”
“你懂个屁!人家赵军早就给苏家那两姐妹一人买了一块上海牌全钢手表了!人家这是彻彻底底配齐了最顶配的三转一响!”
震撼。
极致的震撼。
在永安屯这个贫困的林场村落,哪家娶媳妇能买得起一辆自行车,那都能在全村横着走。
而赵军,竟然一声不响地把这三样东西全拉了回来!
然而,就在全村人陷入极度的嫉妒与震撼之时,眼尖的张二楞突然发现了车厢里的异样。
他挤在人群最前面,指着那三大件旁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东西,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尖叫起来。
“哎哎哎!大伙儿快看!那三大件旁边拉的是啥玩意儿?”
村民们的视线纷纷转移。
只见在那些崭新锃亮的工业品旁边,胡乱地堆放着一大堆黑漆漆、沾满泥土和灰尘、散发着刺鼻霉味的断木头。
那些木头形状极其不规则,有的还带着被暴力砸断的木刺,看起来比村里用来烧火的劈柴还要破烂十倍。
这极具反差的画面,让原本沸腾的村民们瞬间愣住了。
张二楞眼珠子一转,心里那种因为极度嫉妒而产生的酸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一拍大腿,指着车厢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嘲笑声。
“哈哈哈!我当是怎么回事呢!大伙儿看明白没有?”
张二楞扯着嗓子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他赵军为了显摆,把兜里的钱全砸在那三大件上了!死要面子活受罪!现在好了,新房子盖起来了,连打家具买红松木的钱都掏不出来了!”
“这肯定是去县里的哪个垃圾堆捡回来的破烂木头,打算凑合着拼几张桌子瘸腿凳子呢!你们看看那木头烂的,都发黑长毛了!”
张二楞的这番脑补,立刻在那些“红眼病”村民中引发了强烈的共鸣。
对啊!这年头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买了三大件,怎么可能还有钱买好木料打家具?
“还真是,你看那木头脏的,我家烧锅底都嫌烟大。”
“唉,这年轻人就是爱张狂,面子是好看了,以后关起门来睡烂木头床,有他受的!”
几个人在底下窃窃私语,看向赵军的眼神里少了刚才的敬畏,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嘲弄。
站在卡车旁的赵军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根本不屑去跟这帮鼠目寸光的蠢货解释什么叫黄花梨,什么叫金丝楠木。
燕雀安知鸿鹄之志,跟他们解释,纯粹是侮辱这些绝世珍木。
“师傅,受累,把三大件搬进正房里屋,这些木头,全给我卸在当院的空地上。”赵军递给装卸工一人一包烟。
木头被粗暴地扔在雪地里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装卸完毕,卡车掉头离开。
赵军让苏清把三大件擦拭干净锁好门,自己则换上了一双防滑的高腰胶鞋,直接走出了院子。
他深知,这些木材都是几百年的老料,密度极大,硬度极高。
他自己空有一身恐怖的怪力,劈柴行,但真要动刀锯、做精细的榫卯结构,他根本摸不着门道。
普通的乡下木匠,别说做了,恐怕连这种硬木的皮都锯不开,反而会白白糟蹋了这些无价之宝。
要想让这些神木重现光彩,必须请真正的顶尖匠人。
赵军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,迎着风雪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永安屯,直奔十里外邻村的“大队牛棚”。
那里,下放着一个因为“手艺太精、成分不好”而在特殊时期被发配下来的老头。
半个小时后,赵军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牛棚木门。
牛棚里弥漫着刺鼻的牛粪味和干草的腐气。
一个穿着单薄破烂棉袄的老人,正蜷缩在火墙的死角里冻得瑟瑟发抖。
他叫卢大年。
当年四九城里,正儿八经从皇城根下宫廷造办处退下来的顶尖木匠传人。
一手“鲁班榫卯”和“雕花透雕”的神技,曾经在四九城名噪一时。
“卢师傅。”赵军走到老人面前,声音沉稳。
卢大年吃力地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防备和麻木:“你是谁?找我干什么?”
说着,他把那双布满老茧、因为常年劳作而关节粗大的双手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赵军直截了当地说道,“我家里有一批料子,需要您出山。”
“只要您肯点头,从今天起每天大白馒头配红烧肉管够,工钱按县里最高级别的大师傅开。”
卢大年皱着眉头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接下这活。
赵军看出了他的纠结,也知道这种绝代匠人心里有着一股傲气。
赵军俯下身,盯着卢大年的眼睛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我手里的木材那可是金丝楠!还有,海黄!”
话音刚落,卢大年的身体,就像是突然通了高压电一样,猛地剧烈颤抖起来!
他那双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睛里,瞬间爆发出了两道的精光!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卢大年猛地抓住赵军的胳膊,指甲深深地抠进大衣里,“现在这年头,还哪来这些违规的东西?!”
“放心,东西干干净净,手续齐全,卢师傅,敢不敢接?”
“接了!”卢大年面色潮红。
十分钟后。
赵军领着激动得直喘粗气的卢大年,回到了永安屯的新宅院子里。
院子中央,那堆被村民们嘲笑为“破烂”的黑木头,依然静静地躺在雪地里。
卢大年一冲进院子,根本不顾地上的冰雪,直接冲到那堆木料前。
他颤抖着双手,像抚摸最娇贵的婴儿一样,轻轻抚摸着一块长满黑霉的断木板。
随后,他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珍重地摸出了一把专门用来雕刻的薄刃小刀。
卢大年屏住呼吸,用小刀在那块木板的截面上,轻轻地、极其小心地刮去了一层发黑的包浆和灰尘。
刮痕之下,一抹带着紫色暗红底色、纹理如同行云流水般诡异扭曲的截面,赫然暴露在空气中。
微风一吹,一股幽暗、醇厚的降香味道,缓缓钻进了卢大年的鼻腔。
“鬼脸……降香……”
卢大年手里的雕刻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雪地里。
他猛地转过头,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,死死地盯着赵军。
他一把攥住赵军的衣领,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破音。
“这是正宗的明代海黄老料!你从哪弄来的?!”
卢大年浑身颤抖着站起身,指着这堆木料,激动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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