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康脸上旧伤又添新伤,直接被打成了猪头。
可这群乞丐偏偏人多势众,个个下手又狠又乱,他想追究罪责,都不知道该揪哪一个算账,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他只得一瘸一拐朝城中的[会宾楼]走去,心里把柳青柳红兄妹骂了个半死!
会宾楼。
尔康赶到的时候,正是饭点。
此刻店里生意火爆异常,桌椅坐得满满当当,还有一些食客在排队。
尔康面容肿胀、满身狼狈,急头白脸的就要往酒楼里闯,这些还在排队的食客瞬间不乐意了。
“欸欸欸!你这人怎么插队啊!没看见大家都在排队吗?真是一点素质也没有!”
旁边食客立刻拦住他,上下打量着尔康,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异样。
“不是,这个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周围排队的人纷纷议论起来,对尔康指指点点,语气满是嫌恶,直接伸手拦住他,压根不让他往里走。
尔康又急又怒,生怕又被这群人揍一顿,只得辩解道:“我不是来吃饭的,我是来找酒楼老板的,我们是朋友!”
谁知旁人一听,更是不信,当场哄堂大笑。
“朋友?就你这个猪头,人家酒楼老板认识你是谁啊?!”
“别是想混进来蹭吃蹭喝吧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围在门外让尔康寸步难行。
就在这时,前厅忙活的柳红听见门口吵闹,跑出来看看怎么回事?
柳红不悦的拧着秀眉:“喂!你是哪里来的流浪汉,敢在我们的酒楼门口闹事!?”
“柳红!柳红!我是尔康啊!福尔康!”
尔康听到柳红的声音,立刻伸出双手挥舞着。
柳红一愣,仔细看着那张肿得面目全非、青紫遍布的脸,她定睛许久,才不敢置信认出是尔康。
“天哪!尔康?真的是你?你怎么变成这样了!”
柳红满眼的不敢置信,好像他们也就几个月没见吧,尔康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?
看热闹的食客,万万没想到这个被打得惨不忍睹的黑货,居然真的是会宾楼老板的熟人,纷纷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。
尔康冷哼一声,自认为神气的走向柳红,不满道:“柳红,都怪你和柳青,你们不住在大杂院了,还开了会宾楼,这么大的的事,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一声!?”
柳红本来看着尔康这副惨状,还有些同情,可现在他这种质问的口吻。
嘿!她的暴脾气也上来了!
“我们兄妹好像跟你也不是很熟吧,搬家、开酒楼是我们自己的事,凭什么要特地告诉你?”
柳红双手往腰间一叉,柳眉倒竖,语气里满是火气,丝毫没给尔康留面子。
自从小燕子进宫当了格格,尔康又神神秘秘的把紫薇金锁弄走,送进了宫,什么都瞒着他们,半点风声都不肯透露。
他们兄妹还傻乎乎地担心了紫薇、金锁许久,到头来却像个局外人。
更让人心寒的是漱芳斋生日会那次,他们兄妹带着大杂院的老老小小进宫,差点被皇上降罪。
她清清楚楚地记得,当时事发突然,一片慌乱,除了一开始急得跳脚的小燕子,护着他们这些人。
剩下的紫薇、金锁、尔康、尔泰他们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,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说一句求情的话。
若不是和昭公主心善,看不下去,主动站出来替他们向皇上求情。
他们一行人别说全身而退,恐怕早就被打入大牢了。
是和昭公主救了他们所有人,事后给了他们一笔安家银子,正是靠着这笔银子,他们兄妹才租下店面,开了这家会宾楼。
总算能安身立命,也能养活大杂院的老老小小。
他们被送出宫,也不曾有什么人来看过他们好不好,现在尔康又何来这般理直气壮的质问?
“柳红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”
尔康眼底闪过一抹心虚,可为了大计划,他只得试图用友情感化:“我们是朋友啊!是一家人!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”
要不是还得找他们兄妹帮忙劫狱,他早就撕破脸了,才不会在这里受这种窝囊气!
柳红见尔康说的情真意切,她一时也有些迟疑,现在又有一群食客看着,她只得先把尔康带进了酒楼,让他在二楼等着。
直到饭点过了,酒楼里的客流量也少了许多,柳青柳红兄妹才上了二楼。
这大半天,尔康又赶路、又被打、身心俱疲,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见他们进来,便嚷嚷着:“你们兄妹怎么才上来!我都快饿死了,快给我弄些吃的来!”
柳青脸色难看至极,他本就不怎么喜欢尔康,现在又被他颐指气使的样子气的够呛。
他靠在门上,轻笑一声:“好啊!想要吃饭可以,先掏银子!”
尔康当场愣住,他装银子的荷包都被那群乞丐抢了去,此刻一文钱都掏不出来。
他语气顿时弱了几分,明明饿的饥肠辘辘,却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:“我都是被那一群蛮横乞丐害的,他们抢了我的银子!咱们是朋友,不过是一顿饭,你们还要这般为难吗!?”
柳红一听当场冷笑出声,毫不留情地戳破他:“福大爷,有把我们兄妹当过朋友吗?!”
柳青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:“你今天来找我们兄妹,到底有什么事?”
尔康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我和永琪,还有我的一个朋友,准备去宗人府劫狱,救出小燕子和紫薇金锁她们,我是来通知你们一声,你们也得去帮忙!”
柳青柳红两人一听劫狱两个字,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这可是掉脑袋的事!
一旦失败,不光他们兄妹要死,整个会宾楼、大杂院所有人都会被连累。
柳红率先开口:“劫狱?!你们自己不要命,别拉着我们一起送死!”
柳青更是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,语气冷到刺骨:“当初我们在宫里被皇上降罪,是你带我们进宫,却害的我们差点人头落地,全靠和昭公主求情才活下来。
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安安稳稳开酒楼过日子,你一上来就要拉我们去做掉脑袋的事!?
你们都是风光的格格、阿哥,侍卫,自己闹出来的祸事,凭什么要拉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替你们拼命?”
尔康一看两人居然不肯帮忙,当即也露出真实嘴脸:“你们这对无情无义的兄妹,朋友有难,居然见死不救,真是猪狗不如!”
此话一出,柳青柳红的心是彻彻底底凉透了。
联手将尔康暴揍一顿后,直接扔出了会宾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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