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他们的话走。
最后。
再突然亮出底牌。
想到这里。
那名老臣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“厉害。”
他在心中暗叹。
“这份心机与胆气。”
“可不像一个年轻女汗能有的。”
另一名中年官员也在暗自思索。
刚才那三千连弩。
显然不是临时准备。
从运送到储存。
再到试射。
一切都安排得极为周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拓跋燕回。
早就预料到今天会有人发难。
甚至。
她可能早就知道。
中司与右司要借战败逼宫。
想到这里。
那名官员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。
那背影依旧平静。
却让人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。
“胸中有沟壑啊。”
他在心中低声感叹。
“这位女汗。”
“绝不是表面那般年轻简单。”
队伍继续前行。
越来越多的大臣。
也开始各自沉思。
有人回忆刚才的局面。
越想越觉得精妙。
从最初的被动。
到最后的彻底掌控。
几乎只用了几句话。
中司与右司。
便被逼得无话可说。
这份手腕。
让不少人暗暗心惊。
一名年轻官员甚至忍不住想。
若是换成别的人。
面对那样的逼问。
恐怕早已乱了阵脚。
可拓跋燕回。
却像是在看一场戏。
等到最后一刻。
才掀开底牌。
想到这里。
他忍不住在心中感慨。
“雷厉风行。”
“又沉得住气。”
“这样的君主。”
“倒也未必比那些老汗王差。”
不少人心里。
渐渐生出一种新的判断。
或许。
这位年轻女汗。
真的能够稳住大疆。
而就在众臣各自思索之时。
队伍后方。
气氛却完全不同。
中司与右司并肩而行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可那沉默之中。
却压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中司的脸色很沉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地面。
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但实际上。
他的脑海里仍在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幕。
连弩。
那一排排箭矢。
那密集的破风声。
越想。
他的心里越沉。
因为他很清楚。
那东西一旦进入战场。
确实可能改变局势。
而更让他难受的。
不是弓弩本身。
而是刚才那场对峙。
他原本以为。
自己与右司联手。
足以压住这位年轻女汗。
甚至借此机会。
逼她让出汗位。
毕竟。
战败之责。
民心动荡。
这些都是极好的借口。
可结果呢?
想到这里。
中司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所有布局。
几乎被一件东西彻底击碎。
三千连弩。
不仅挡住了他们的逼问。
甚至。
让他们变得极为被动。
因为现在。
众臣已经亲眼见到那东西。
谁还会相信。
女汗无力扭转战局?
想到这里。
中司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苦涩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他在心中低声自问。
“我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丫头?”
他不愿承认。
却不得不承认。
刚才那场对峙。
自己确实输了。
而且输得很彻底。
右司此刻的心情。
比他还要复杂。
他低着头走路。
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刚才在仓库里。
众臣一个个表态。
那一幕。
几乎像是一把刀。
狠狠扎在他心里。
因为那意味着。
他们最后的筹码。
也已经失效。
原本。
他们可以借战败之事。
逼迫拓跋燕回退位。
甚至推举新的汗王。
可现在。
这一切都变得没有理由。
若战局真的可能逆转。
那还有什么资格逼宫?
想到这里。
右司的手不自觉握紧。
心里满是烦躁。
“该死。”
他在心中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就让她翻了局。”
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。
刚才那场对峙。
在外人看来。
他们几乎像是被当场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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