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，悄然降临。
当林墨在零的服侍下，洗漱完毕，换上睡袍，回到自己那间极度宽敞、装饰奢华的主卧室时，他愣了一下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、混合了几种高级香氛的甜美气息。灯光被调节到一种暧昧的暖黄色。
而那张大得惊人的床上，以及床边的天鹅绒沙发、柔软的地毯上……已经或坐或站，或慵懒倚靠，聚集了数道身影。
为首的是星岚。她换下了一贯优雅的长裙，只裹着一件丝质的淡金色睡袍，浅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，蔚蓝的眼眸在暖光下波光流转，对他温柔一笑。
而在她身后……
林墨的目光扫过，心头微微一跳。
有肌肤如月光般皎洁、耳尖纤细、气质清冷的精灵族女子。
有身材火辣、小麦色皮肤、笑容热情、带着健康野性美的豹族少女。
有眼眸如翡翠、发间点缀着细叶、身上带着清新草木气息的木灵族姑娘。
有面容精致如人偶、眼神却灵动狡黠、背后生着透明蝶翼的晶蝶族少女。
有气质沉静、黑发如瀑、穿着改良式古典旗袍、充满书卷气的人类女子。
还有几位种族特征不太明显，但容貌身材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各族美人。
她们穿着风格各异、但无不轻薄诱人的睡衣或纱裙，此刻都微微红着脸，或大胆或羞涩地看向林墨。
这些都是经过层层选拔，最终脱颖而出的优胜者。她们来自墨璃星，怀揣着对这位传奇亲王的憧憬与爱慕，通过了严苛的品性、学识、身体乃至心理测试，才获得了今晚来到这里的资格。
“殿下……”星岚走上前，牵起林墨的手，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糖，“今晚，让我们来服侍您。”
她轻轻一拉，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林墨带到床边。
其余的女子们也盈盈上前，如同众星拱月，将林墨围在中间。
幽香扑鼻，温言软语，肢体接触……
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昏暗。
丝质的睡袍滑落，轻纱委地。
娇笑声，渐渐交织在一起，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精灵的指尖冰凉而灵活，豹族少女的热情如火，木灵族姑娘带着自然气息，晶蝶族翅膀扇动的微光，人类女子温婉的顺从……
星岚的歌声时而婉转，时而高昂，成了这场盛宴最美妙的背景音。
林墨起初还有些拘束和迟疑，但在周围近乎沸腾的热情和星岚的引导下，也渐渐放下了那点不自在的人渣感，沉浸在这场被妻子们安排好的、极致的温柔乡中。
这一夜，主卧室的灯火，很晚才熄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，在地毯上投下几道金线。
林墨缓缓睁开眼，感觉身体有些发酸，但精神却异常清明。系统的强化效果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侧过头，星岚还依偎在他身边，睡颜恬静，浅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，美得像一幅画。
房间里已经恢复了整洁，那些昨夜的女子们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，只有空气中残留的、混合的淡淡甜香，证明着昨夜那场梦境并非虚幻。
林墨看着身边熟睡的星岚，又想起昨夜那些或热情或羞涩、但都努力取悦他的面容，心里那点被艾薇儿暂时压下去的人渣感，又悄悄地、更沉重地浮了上来。
妻子们都在怀着他们的孩子，辛苦工作，努力生活。
他却在这里……
“唔……”星岚也醒了过来，睁开蔚蓝的眼眸，看到林墨正看着自己，脸上泛起红晕，但眼神温柔，凑过来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“早，墨。”
“早，星岚。”林墨回应了她的吻，然后坐起身，靠在床头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怎么了？”星岚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高，也跟着坐起来，靠在他肩头。
“星岚……”林墨组织着语言，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谢谢你，还有……她们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。
“以后，还是别这样了。”
星岚微微一愣，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，这是姐姐她们的意思，是为我好。”
“那些女孩，也通过了选拔，算是……嗯，我的……后宫预备？”
林墨说到这里，自己都觉得这个词有点羞耻。
“但是，在姐姐、艾薇儿、晚晴她们都怀着孕，努力做事的时候，我却在房间里……这样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清晰的困扰。
“我还是觉得，自己太人渣了。”
“有点……接受不了。”
星岚安静地听着，没有立刻说话。她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林墨的手，指尖温暖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才轻声开口。
“我明白你的感受，墨。”
“你觉得对不住她们，觉得自己在享受，而她们在付出，对吧？”
林墨点了点头。
“但你要知道，这一切，恰恰是因为她们爱你，在乎你，才会为你安排的。”星岚的声音很柔和，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。
“她们不觉得这是‘人渣’的行为，她们只是用她们的方式，在她们力有不逮的时候，确保你能被照顾好，身心愉悦。”
“这是她们给你的‘礼物’，也是她们对你的信任——信任你不会因此就移情别恋，冷落她们。”
“你如果一味拒绝，反而会让她们觉得，你是不是不满意，或者……心里有了负担，不开心了。”
她抬起林墨的手，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“不过，既然你现在觉得不舒服，那我们就按你觉得舒服的方式来。”
“我会告诉艾薇儿姐姐她们你的想法。”
林墨看着星岚温柔理解的眼神，心里那点烦躁和愧疚，稍微散去了一些。
“谢谢你，星岚。”他低声说。
当天晚些时候，在例行的家庭下午茶时间，怀孕的夫人们难得聚在一起休息，星岚委婉地转达了林墨的想法。
听完后，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艾薇儿端起红茶，优雅地呷了一口，然后轻笑。
“看来，我们的小墨墨，道德感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呢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苏晚晴温柔地说，“说明他珍惜我们，也在意我们的感受。”
“既然他这么说……”白薇赤眸微眯，看向星岚，“那以后，就辛苦你多担待了，星岚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确，既然林墨不想要那么多人，那以后这段时间，就主要交给星岚了。
星岚脸微微一红，但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的，白薇姐姐。”
伊丽莎白慵懒地靠在沙发里，紫眸扫过众人，嘴角噙着笑。
“小家伙，还挺纯情。”
“行吧，听他的。不过星岚啊，你一个人……应付得来吗？需不需要……阿姨教你几招？”
星岚的脸更红了，低着头没说话。
林婉儿忍俊不禁，苏小小推了推眼镜，掩饰笑意。莉莉丝和艾拉捂嘴偷笑。小莓眨巴着大眼睛，似乎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。零安静地站在林墨身后，银眸低垂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艾薇儿一锤定音，“选拔赛继续，选出来的人，先养在墨璃星，进行更长时间的观察和培训。等以后……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“至于现在……”
她看向林墨，眼神促狭。
“墨墨，星岚可是我们的大明星，宇宙歌姬，现在‘全职’照顾你，你可要好好对人家，知道吗？”
林墨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只能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林墨心里那块关于人渣的石头，总算放下了一些。
虽然他知道，自己身边的情况，在绝大多数人看来，已经渣得不能再渣了。
但至少，在妻子们怀孕的特殊时期，他能守住自己心里那点底线。
这让他感觉，自己好像……还没渣得那么彻底。
至于以后？
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吧。
林墨端起自己的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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