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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.19.洗衣女仆的演唱会′▽`〃

  褚浔南觉得自己真的是上辈子欠了她,凉筱儿哪里是个学霸,明明就是个女流氓。

  “那走吧,送我回家。”

  “啊?”这回到凉筱儿震惊了,她没说现在送啊。窗外漆黑的夜仿佛要吞并一切,狂风过境,雷雨交加。

  现在送他回去的话,她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。

  “和你开玩笑的,把你的自行车借给我骑回家吧,后天上学还你。”

  “不行,外面太危险了。要不......要不你在我家凑合一晚上?”无论怎样,他又帮了她一个大忙,她也不能忘恩负义。

  褚浔南沉默。凉筱儿担心他执意要回去,“你睡我哥的房间,你放心吧,很干净的,平常我妈经常打扫卫生的。”

  褚浔南还是沉默。凉筱儿急了,这老佛爷到底想怎样?

  “你现在回去的话,肯定被淋成狗,那你刚刚就白洗澡啦,我们不能浪费水资源。”

  褚浔南真的很好奇,一个女生,苦苦挽留一个不算熟悉的男同学,她是怎么想的?怎么毫无防人之心。

  今天如果不是他送了他回来,她也会留那个人在家过夜吗?他越想越生气。

  “你真的别担心,我是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。即使你留在我家过夜,今晚过后,你还是清白的。”凉筱儿开始胡言乱语。

  褚浔南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的小嘴,“我饿了。”

  他刚刚的晚餐才吃到一半呢,就匆匆忙忙出来了,刚刚骑车载她,还花了不少力气,她该减减肥了。

  凉筱儿准备的一大堆劝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便被硬生生咽了回肚子里。她站起身,“我去煮碗面。”她可不能饿着这位爷。

  不一会儿,凉筱儿双手捧着一大碗面出来,上面还有一个煎蛋,好像被她煎糊了,没有葱花,卖相也很一般,但是褚浔南也没说什么,低头呲溜呲溜吃起来。

  凉筱儿单手撑脸,一副花痴地看着前面那位矜贵优雅的男子,怎么吃面都能那么帅呢?原来秀色可餐这个成语,是真的。

  褚浔南也感受到那到□□裸的目光,他抬头,就这么直直地对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,“你不饿吗?”

  “啊?我不饿,回来之前我就在肯M基吃了很多,现在还在消化呢。”

  褚浔南很快就吃完了,他拿起空碗,走向厨房。

  “哎哎哎,我洗就可以了,您坐着看看电视嗑嗑瓜子就行。”然后抢过他手中的空碗。

  褚浔南看着空荡荡的手,哭笑不得,之前还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他,看见他也不打招呼,现在倒又那么狗腿子了。

  他坐在沙发上,但是他觉得脑袋越来越重,虽然时间才九点三十分,他已经觉得很困了,“我睡哪个房间?”

  凉筱儿从厨房的门边露出一颗小脑袋,会心一笑,大恩人终于接受她真诚的建议了,“好嘞这位爷,小的立刻去帮你铺床。”

  狭小的房间里,只有简单的一张床,一个衣柜,还有角落里的书桌。凉筱儿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床单,大红色的......

  褚浔南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,但是看她有条不紊地整理,倒也有点不想打破这份安宁。

  “这床单是干净的,我哥回家才拿出来用的。”凉筱儿一边捣腾一边说。

  褚浔南也忍不住问了出口,“你哥他......喜欢这么......妖艳的颜色?”

  “不妖艳呀,现在都褪色了,以前更红的。”

  褚浔南默。

  “你不喜欢这颜色吗?我房间有一条樱花粉的被单,要不你盖那条?”

  褚浔南看着她真挚的眼神,他佛了,“不用了,就它吧。”

  凉筱儿露出一个大笑脸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  她也没办法呀,家里没有闲钱置办这些,这条红色被单是表姐结婚时候的嫁妆,但是表姐夫不喜欢这颜色,表姐就给了妈妈。

  而那时候恰好哥哥的被单已经千沧百孔了,一个个补丁,妈妈就把这被单给了哥哥用。

  其实哥哥也不喜欢大红色床单,但是迫于老妈子的淫威,他别无选择,只好微笑接受。

  她的待客之道还不错吧,都给了褚浔南两个选择方案,樱花粉和烈焰红。这可是他自己选的,她没有强迫他哦。

  凉筱儿很快就收拾好床铺,褚浔南倒床就睡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他气啊,大红色床铺,今晚都不知道会不会梦见红衣女鬼。

  凉筱儿替他关上灯,走到房门的时候,一边关门一边轻声说:“晚安。”

  褚浔南听见了,心里默默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一夜好眠。

  ——

  第二天清晨,褚浔南被窗里透射进来的阳光给亮醒了,他有点恍惚,他是谁?他在哪?

  他伸了个懒腰,精神好了很多。昨晚都没有好好参观她家,但她哥的房间很像女生房间,墙上挂满了照片,还有一些折纸的星星、千纸鹤。

  窗外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农田。由于受到台风的侵略,田里的庄稼东歪西倒,许多农民阿伯忙得不可开交。

  他拿起枕边的手机,竟然已经上午十点了,他很久没有这么‘放纵’自己了。

  他的生活作息很规律,早上六点起床,晨跑一个小时,七点去买早餐,然后七点半准时到课室上早修早读,然后开启新的一天学习。即使是放假,他的生理闹钟也是雷打不动,只是不用去上课,在家看书罢了。

  今天他的生理闹钟竟然罢工了,被台风吹傻了?扣鸡腿!

  他下床,穿着她哥哥的人字拖踢踏踢踏地走向客厅。

  他哥哥的鞋子刚好合适他,衣服穿上身也蛮合身的,所以他估计,凉筱儿的哥哥或许和他一样高,或许更高一些。

  那他就想不明白了,她怎么一点都不向她哥学习学习,非要长那么矮。

  客厅没人,难道她还没起来?真够懒的。

  “改革春风吹满地,中国人民真给力,这个世界太疯狂,耗子都给猫当伴娘......”

  褚浔南循声看去,她穿着一身白色裙子,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嫩。她一边哼着歌,一边在晾衣服。

  咳咳,他昨晚换下的裤子。呃,他的长风衣和T恤衫已经挂在衣杆上了,她的衣服也挂在了旁边。

  他的脸有点发热,自从他懂事以来,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。

  根据褚浔南的观察,她家是没有洗衣机的,那么她肯定就纯手动洗衣和甩水了,真把她自己当全自动手洗机器了?

  幸好他昨晚把他的内裤扔进垃圾桶了,不然按照她这个神经大条的作风,指不定他的内裤都不放过......

  而且,他再次被她雷到了,这都什么歌......他承认,实在很魔性,她的小曲库,还是风格蛮特异的......

  这真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啊,简直是一股挡都挡不住的泥石流。

  她正在晾他的衣服,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,转身回到房间,静坐了一会,他再次走出来。

  饭桌上摆好了一笼热腾腾的包子,凉筱儿正小心翼翼地从厨房里端着一碗粥走出来。

  她看见他,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起床啦?快洗漱吧,卫生间我准备了新牙刷给你。”

  褚浔南直奔卫生间,当他再次走出来,桌上多了一碗粥,一共两碗。

  凉筱儿乖巧地坐在桌旁,一双短腿在桌子下晃来晃去,一副等待喂食的样子。

  “快快快,吃早餐。”

  褚浔南看着她,“你做的?”

  “对呀,不是我还能是谁,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吗?”

  看着她如此理所当然的样子,他就想起昨晚的那碗面,太咸了,而且那鸡蛋竟然苦苦的,“看不出来你还能煮粥”。

  凉筱儿顿时神气起来,“可不是嘛,人不可貌相啊,我还会炒菜呢。”

  褚浔南无语了......算了,不拆穿她,她开心就好。

  其实事实的真相是,粥,直接放水在电饭锅里煮就行,粥稀了,舀点水出来,粥糊了更简单,加水。

  而包子,凉筱儿是不可能会做包子的,都是在超市买的,她只是负责加热的伪厨师。

  “对了,你的衣服我洗好了,我家没有衣服烘干机,只能自然风干啦。现在有太阳了,还有残留的妖风,估计很快就能干的。”

  她刚刚可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拧干衣服的水呢,等衣服一干,就赶紧让他回家吧,真是请佛容易送佛难啊。

  褚浔南默默地吃着,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凉筱儿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校......你爸知道你在这吗?”

  褚浔南这才抬起头看她。

  凉筱儿脸一红,“你你你,你别误会啊,我只是害怕ta们担心你。”她长那么大,还没试过夜不归家呢。

  褚浔南不紧不慢地回答道,“他们都不在家。”语气里不含任何感情。

  凉筱儿心想,真巧,她爸妈也不在家,不一样的只是,她的爸爸永远不会回家而已。“噢,他们国庆长假去玩啦?”

  褚浔南没答话,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
  凉筱儿表示理解他,爸妈去玩了,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学校的宿舍,叫毫无营养的肯M基外卖,真是嗷嗷待哺的小可怜啊。

  “昨晚睡得怎样?”

  “被子暖和吗?”

  凉筱儿叽叽喳喳地说着。

  褚浔南帮了她一次又一次,凉筱儿打心底里接纳了他这个朋友,她单方面宣布,以后她罩着褚浔南。

  时间过得很快,中午十二点。

  “你饿吗?”

  “不饿。”

  “哈哈哈我也不饿。”凉筱儿心里美滋滋的,可以偷懒不煮午饭咯。

  褚浔南觉得无所事事,便问她,“不带我到附近逛逛吗?”

  以后得抽时间教教她待客之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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